当前位置: 主页 > 小说 > 正文

三个女人的肉欲和折磨

来源:未知 时间:2018-08-29 15:26

第1章蛇女

我叫孙浩,家住东北吉林省的「南坪村」。

记得读初中哪会儿,学到了鲁迅先生的「从百草堂到三味书屋」。其中有一

篇故事很有意思,鲁迅先生小时候,长妈曾经说过这么一件事。

有一种「美女蛇」,人首蛇身,会隐藏身子在墙后,唤人姓名,倘若答应了,

夜间便来吃了这人的肉。

别的同学嗤之以鼻,我却深信不疑。

就因为俺们南坪村,是真真儿的有一个「蛇女」,还是我从小一块儿玩到大

的朋友!

蛇女叫「麦花」,名儿是俺爹给取的。他说祖辈都是地里刨食儿的农民,叫

麦花,寓意比较好。

为啥俺爹会给麦花取名呢?

其实这事儿说来是俺们村的一个耻辱!

麦花的爹当年去打工,帮沙场开石。结果人有三急,他跑到后山去蹲坑,别

人连喊三声「响了!」他硬是没听到,雷管一炸,一块儿飞石要了他的命。

至今,这人是工伤还是私伤,仍在争论之中。

麦花娘年纪轻轻便守了活寡,靠着沙场出的「人道抚恤金」过日子。

就在麦花爹死了三年之后,离奇的事情发生——寡妇居然怀孕了!

南坪村比较封闭,人也就比较守旧。亏得寡妇生下麦花后,因为大出血而死,

否则肯定抓去浸猪笼了。

麦花刚出生就成了孤儿,好歹是条人命。村长把全村成年人集合在一块儿,

就讨论这事儿,孩子到底放到谁家去寄养?

村里人都说麦花娘偷汉生子,麦花是个杂种,谁也不愿领养她。

俺家跟麦花家挨得很近,后面就隔着一条水沟,平时两家也走动频繁。别人

不愿意收养麦花,俺爹心善,就想着做点好事儿。

偏偏有人看俺爹不顺眼,冷嘲热讽的就说,两家挨得近,别是俺爹去踹了寡

妇家的门吧?

言下之意,麦花可能是俺爹的私生女,害得俺娘为这事儿膈应,跟俺爹吵了

三天假。

后来还是村里的一个光棍瞎子李,把事情给说了。

瞎子李是个「半瞎子」,为人龌蹉。以前老爱偷看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上

厕所,有人说他遭了报应,所以一只眼给瞎了。

那天晚上,村里办丧事儿,瞎子李喝得有点高了。摇摇晃晃的回家,正好走

到了寡妇家门口,色心不改,他又跑去趴墙根儿。还真是意外,这家伙听到寡妇

的家中,传来了「嗯嗯啊啊」的女人叫声。

顿时双眼喷。火,口干舌燥。他暗骂寡妇不守妇道,跟男人私通,自己今天

抓个现行,以后就以此为要挟,将来让她给自己当婆姨。

想到这儿,他捅开了窗户,朝着里面一通观望。

不曾想,就这一眼,吓得瞎子李尿了一裤子。

咋呢?

只见火炕上,一个一丝。不挂的寡妇,四仰八叉的靠墙坐着,嘴中不时发出

撩。人的叫声。而在她的身上,一条巨蟒死死盘绕着。

这事儿捅出来后,村民们都吓坏了,寡妇居然和一条蛇生了麦花。

那岂不是说……这孩子是一个「蛇女」!

村里人激进,觉得这孩子不能留,留了将来是祸患。

于是群情激奋之下,他们要把麦花用「荔枝柴」给烧死。

还是俺爹火急火燎的跑到镇上找了派出所,几个民警驾车连夜赶过来,制止

了这种愚蠢行为。那年头,我们那儿太偏了,也没孤儿院之类的。

派出所一个队长就亲自出面,逼迫村长妥协,让全村人轮流养麦花。他定期

下来查看,倘若麦花身上有点伤,出点事儿,他这村长也就做到头了。

靠着这个,麦花最后吃着「百家饭」,一点点的长大。

虽说村里人不敢再动她了。但蛇女这消息,也在村里弥漫,从小到大,麦花

少不了被大人鄙视,被同龄的孩子欺负。

说来惭愧,我小时候也一样,跟着同龄孩子拿泥巴丢她。后来被俺爹看到了,

打了我一顿,别人他管不着,但我是他儿子,他就不准我做这种事。

虽然我不再欺负麦花,但也不待见她。小孩子就这样,小时候贪玩,麦花爱

跟着我们这群人跑,但结果不是被欺负,就是被捉弄,每次都弄得她嚎啕大哭。

……

我对她的改观,是小学四年级的时候。

因为在班上跟同学打架,被老师罚留堂悔过。到下午六点多钟才让回家,我

不是镇上的人,家里太偏僻,等到我走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农村人睡得早,也没路灯啥的。一个人回家给我吓得够呛,因为年纪小,不

懂事,我当时还祈求老天,随便谁都好,能遇到一个人结伴回家给我壮壮胆。

没曾想,中途我就遇到了麦花!说来挺让人心酸的。她当时背着个背篓,双

手上都是泥巴,大晚上的干啥呢?

在山上刨植物根茎吃!

那段时间,刚好轮到「瞎子李」养她了,但那家伙是个混球。想起来的时候,

给碗稀饭喝,想不起来,就让她给饿着。

虽然当时很格应她,但能有个伴儿,总是好的。我故意和她搭讪,还跟她一

块儿回家。

路上,麦花可能这些年没人和她说话,我是第一个!她很开心,跟我交谈了

很多。在闲聊之中,我也打开了心扉,觉得她很可怜,自己这些年还欺负她,确

实挺惭愧的。

到家之后,为了表示感激和抱歉,我偷摸拿了家中两个「面馍」给她吃。

麦花当时的表情,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她是一边流着泪,一边狼吞虎咽的啃了个干净,最后连手指头都给嘬了。

打哪儿以后,我再也没欺负过她,别人欺负她,我也会去保护。家中有好吃

的,也会偷偷拿给她。

虽然为此……村里的小伙伴也开始鄙视我,不跟我玩了。

不过好在还有麦花,我俩倒是打得火热。有一次偷拿家里的红薯,被俺爹发

现了,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每天厨房里面的食物,总会有余剩吃不完的。

后来随着年纪的增长,这小孩子长成了小青年,小姑娘成了大姑娘。大家开

始思考的事情,就不在那么单纯了,我也不好大半夜的去钻麦花家的门。

晚上基本带着吃的,就悄悄放在麦花家的窗户上,然后偷摸的又回去。

那年读书不用功,高中学完,我就缀学回家去务农了。

农村人结婚都早,俺娘就四处张罗,要给我相亲。一会儿是村里李家的姑娘,

一会儿是陈家的姑娘。但不知道为啥,这些妹子我都看不上。

为这事儿,俺娘天天数落我,这也瞧不上那也瞧不上,你想娶谁?陈佳佳嘛!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人家是金凤凰,注定不会待在南坪村这个鸡窝,迟早得飞

城里去的。

我哭笑不得,陈佳佳是村长的女儿,家境很好,时髦爱打扮。村里姑娘还在

穿布鞋、尿素裤的时候,她就是高跟鞋、短裙和丝袜了。

我和陈佳佳是小学、初中、高中的同班同学。她是班里的班花,村花,多少

小伙子望眼欲穿,做梦都想娶她。

可惜,大家心里其实都清楚,这是耗子舔猫比——纯属找刺激!

陈佳佳的爹是村长,她还有一个哥哥陈富,是出了名的二流子。仗着他爹是

村长,在南坪村作威作福的。

这不……

那天大清早,我扛着锄头刚下地,准备种点红薯。村里的「二秃子」,急匆

匆的就跑来找我,说出事儿了?

「二秃子」小时候脑袋没头发,所以得了这么个外号。别人都嘲笑他,唯独

我……跳蚤多了不怕咬,跟他交朋友。

我让他别慌,慢慢说,到底出啥事儿?

「二秃子」说,陈富拉着麦花去后山高粱地,要请她吃「棒棒糖」!

第2章诡异死亡

「棒棒糖」?

我草!城里人真会玩。

我骂了一句,提着锄头抖了抖土,火急火燎的跳上去,喊二秃子快带我去。

二秃子点了点头,我俩急匆匆的去救麦花。迎面就看到一身白裙的陈佳佳,

也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看着我俩,她就喘了一口气,说太好了!耗子,你赶紧去阻止我哥,他要做

犯法的事儿了。

我「嗯」了一声,说正打算去,有啥事儿咱们路上说。

路上,陈佳佳给我说清楚了这事情。

咋呢?

原来她和她哥,还有他哥的一群猪朋狗友,大家结伴要去镇上玩。结果遇到

了麦花,当时正在山上采野果。

从小陈富就爱欺负她,这次也不例外,跟那群猪朋狗友一块儿去。又是扔她

泥巴,又是抢她背篼的。

麦花咬着牙,红着眼,死抓着背篼不放手。

结果陈富恶作剧心起,一松手,惯性让麦花儿摔在了地上。那一刻,也不知

道他到底看到了啥,反正过后就叫他一个朋友,带陈佳佳离开,自己要请麦花吃

「棒棒糖」。

说完,就拽着麦花,去后山高粱地了。

陈佳佳怕她哥犯法,又找不到帮忙的人,就想到了我。

我骂了一句牲口!娘的,陈富这混蛋,老子抓到他,非切了他小弟弟不可。

我们三人朝着后山就跑,沿途上,陈佳佳穿个高跟鞋,走路吃力。

二秃子大献殷勤,要去搀扶她,被陈佳佳毫不留情的给拒绝了。

我现在心急如焚,哪有空跟他们墨迹,自己一个人就跑了。

直接冲到了高粱地去,四周的一通寻,没看着人。正暗自着急呢,就听到麦

花在大叫着,「救命」!

顺着声音,扒开高粱,我直接冲过去一瞅。当时是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陈富这混蛋和一群猪朋狗友,几个人按着麦花的手,他就压在她身上,一个

劲儿的扒麦花的衣服。

「住手!」

大喝一声,抬起就是一脚,踹在陈富的后背上。轮着锄头,我就一通舞,吓

得他们全都躲闪开来。赶紧上前,一把将麦花拉起来,将她护在了身后。

陈富光着膀子,站在那儿就骂,孙浩!你小子想干啥?我警告你别多管闲事,

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我说老子曰了你家娘亲!孙浩你个瘪犊子,光天化日做这牲口不如的事情,

信不信我捅到派出所去,让你爹下课,让你去蹲牢。

这一通威胁,陈富还真是慌了。立马变了脸,嬉皮笑脸的说,耗子兄弟!你

看她只是个「蛇女」,村里人都不待见她。咱哥俩也算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这

事情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不……第一发给你爽!

我涨红了脸,就一个字,滚!

陈富骂了,你小子别给脸不要脸,哥几个一块儿上,弄翻他。

四周的二流子一个个蠢蠢欲动,在这关键时刻,二秃子在下面喊了起来,

「浩哥,你等等我们啊,一个人跑这快做啥啊?」

我笑了,冲着陈富就说,好啊!来啊你们,二秃子已经叫了村里人来,让他

们参观一下你做的好事儿。给你的村长爹,脸上增增光。

二秃子那句话喊得好,主要是说我们,不是我!

陈富还真怕,他咋也想不到,二秃子身边的就是他妹!

最后指着我,他放狠话,你小子等着!这梁子算结下了,我们走。

说完,一群人灰熘熘的就跑了。

等到这伙人走了,我才松了一口气,回过头去,看着麦花,我问她咋样了?

结果这丫头一下钻进了我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

二秃子和陈佳佳也来了,看着这一幕,他俩都傻了。

陈佳佳很生气,说这是啥情况?她哥不「耍流氓」了,轮到我了是不是?

我尴尬一笑,赶紧推开麦花,脱下身上的外套给她盖着,然后护送她就回去

了。

我告诉她,以后一定要小心,遇到陈富那伙人,躲着走。要他们来找麻烦,

就往我家跑。

麦花点了点头,啥也没说。

回去的路上,二秃子很好奇的问我,陈富口味有点重。蛇女都想整,他到底

是想啥?

其实我也想不通,村里人都忌讳麦花,陈富到底在抢背篓的时候,看到啥了?

陈佳佳说兴许「蛇女」有妖术,会勾人心魄呢。她哥老实巴交的,中了法术,

才做出这种出格的事情来。

我翻了个白眼儿,说可拉几把倒吧!你哥还老实巴交的呢?读书那会儿,掀

了多少女孩儿的裙子,还在鞋上按镜子,偷看女老师的底裤。

这番说辞,让陈佳佳涨红了脸,半天搭不上话来。

我也不想浪费口水,让他们回去,自己这地还得种呢。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太阳落山之后,扛着锄头,我便回家了。因为俺舅过生,俺爹俺娘出远门,

家中只有我一个人,准备做碗面条给我吃。

哪曾想,陈佳佳又跑来找我了。她火急火燎的,让我赶紧跟她走。

我蒙了,问她去哪儿?为啥要跟她走?

陈佳佳说他哥在镇上找了一批「二流子」,他们拿着钢管和砍刀,朝着我家

这边来了。

我心头一跳,陈富好大的胆子,真当南坪村是他家的不成?

我说我不走!不信他还能杀了我。

陈佳佳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啊!真要出了事情,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说完不由分说,她一把抓着我的手,连拖带拽的出了门。还是之前那后山,

找了一个麦草垛子,我俩在里面蹲了一夜。

孤男寡女的,跑去蹲草垛,我觉得陈佳佳太胆大了。万一我要起了点歹心,

她恐怕清白都不保。

第二天天一亮,我和陈佳佳就回村儿了。到了自己家一瞅,鼻子都能气歪。

陈富因为没找到人,把我家里的东西全给咂了。

当时可把我给气坏了,觉得不能就这么忍气吞声,我得找村长说理去。

陈佳佳不让,说她爹最宠她哥,我去了不仅没用,说不定还会遭陈富二次报

复。

我骂了一句,这南坪村是你陈家的?我不信这天底下还没王法了!先去找村

长,他要赔钱就算了,不赔钱,我就闹到镇上去,让他出名!

气冲冲的,我赶到了村长家中,结果发现好些村民都在这儿。

我还纳闷,难道昨天陈富也砸了他们的家不成?

正好奇呢。

就听到村长在哪儿嚎啕大哭,挤开了四周的人,我凑上前去一看,也看傻了

眼。

咋呢?

昨天砸我家的罪魁祸首,这一会儿已经挺尸在了哪里。

地面上有个架子,陈富瞪着个大眼珠子,全身湿漉漉的躺在上面。最吓人的

就是他的肚皮,鼓鼓的像个孕妇。

听周围的人说,尸体是刚从河里面捞出来的。昨天陈富砸了我家,没逮着我,

心里憋屈,跟一群猪朋狗友骑着摩托车,跑到小河边去喝酒解闷。

也不知咋的,莫名其妙跌入河里面,竟然淹死了。

这真是一件稀奇事儿,要知道村里面确实有条大河,但在边缘的地方很浅,

我小时候就光屁股去摸过螺丝。就算人跌下去,不进入中间,是不会有事的。但

陈富这情况,该咋解释?

陈佳佳这一会儿也来了,进了屋,她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转变。

身子一软,直接跪在哪儿了,趴在尸体上一个劲儿的哭。

四周的村民,只好唉声叹气,劝说他父女俩看开点。

那曾想,在这节骨眼上,趴在尸体上哭的陈佳佳,突然惊唿一声,吓得赶紧

退开。

我看着她,就问到底咋了?

陈佳佳脸色很不好看,指着尸体,说她哥的肚子在动!

第3章质问蛇女

有年长的村民看了眼,说兴许是「热胀冷缩」。陈富肚子里面水太多了,捞

出来,这天又热得厉害,所以才会鼓动。

可我仔细看了一眼,发现不对劲儿。陈富的肚子里面,这一会儿奇怪的鼓起

一个个小包,转眼间立马又消了下去。这感觉不是热胀冷缩……倒像是有啥玩意

儿要从里面钻出来似的。

我头皮一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众人。「他是不是掉进水库里面之

后,因为挣扎喝了太多水,不小心胃里面钻进小鱼了?」

大家都是一脸的蒙圈,谁也不清楚。

最后,在他们七嘴八舌的议论之中,村长觉得自己的儿子死亡有蹊跷,赶紧

打电话去报警。

等了两个小时左右,镇上派出所,开着一辆奇瑞越野车,来了一群警察。他

们仔细看了看现场的情况,也是吓得够呛。

其中有个跟着一块儿来的法医,胆子大,看着陈富那怪异的大肚子,实在忍

不住了。直接从兜里面,掏出一把手术刀就要现场解剖。

村长不让,农村人比较封建,这人已经死了,自然想要留个全尸。他怕给自

己儿子开肠破肚了,下去没法投胎。

可法医也说得很清楚,既然报了警,那就说明怀疑陈富的死亡有疑问。如果

不解剖,如何继续调查?

关键时刻,还是陈佳佳站了出来,她读过书,知道法医调查是必须的,好言

劝说她爹,村长才勉强答应。

法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这手术刀一刀下去,小孩子都吓得背过了头。

只见在匕首锋利的刀锋之下,陈富那鼓鼓的肚皮,直接从中划开,肚子里面

露出来的东西,能让人吓疯了去!

除了大量的水,竟然有一条条小拇指粗细的东西,在来回不断的扭动。

有人喊了一嗓子,说居然是蚂蟥!

「不对,不是蚂蟥,全是刚孵化出来的小蛇。」

法医开口说了一句,让我们所有人全都倒抽了一口凉气,傻傻的愣在哪儿,

谁也不敢说话了。

法医眉头紧皱,一个劲儿咂嘴,说真是怪事儿!太怪了!他从事法医这行这

么久,从来没见过人的肚子里面,能钻出蛇来的。

村里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其实也包括了我,此刻心中涌起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凶手恐怕是蛇女!

因为事情够诡异的,警察只能把陈富的尸体给带走,然后让村长和陈佳佳,

负责协助调查,去派出所录个口供。

他们这一走,我心头就慌了,看了看左右的人,趁着没有人注意到我,果断

的从水库给熘了。接着疯了一样,在路上狂奔,前去找麦花。

这事情的性质有点严重了。虽说陈富当初是想要强上了她,但后来也被我阻

止了,他罪不至死啊,要真是麦花害得他,这也太过分了。

到达麦花的家,站在门口,我伸出手想要敲门叫她出来。但是,这手举起来

了,居然又没有勇气敲下去了。

毕竟陈富惨死的模样,还历历在目。倘若,她真跟传言的一样,是一条「蛇

女」,我这跑去戳穿她,不等于是作死么?

麦花会不会也用同样的办法,杀了我,然后里面也给我种下一肚的小蛇?

敲与不敲,这一会儿成了个大难题,站在哪儿。走来走去,我始终拿不定主

意。

「浩哥哥!你在这干啥呢?」

正在我局促不安,内心还纠结万分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在这

种情况之下,着实给我吓了一跳,扭过头去一看,才发现麦花儿回来了。

她背着一个背篓,里面都是一些植物的根茎。丫头挺可怜的,长期吃不饱,

还得去山上挖点「野食」来充饥。

我站在哪儿,不敢看麦花的眼睛,心情格外的紧张。一双拳头,捏得死死的。

麦花没发现我的异常,背着背篼走到我跟前来,掏出钥匙,打开了自家的门。

接着,笑了笑,她伸出手勾着我的胳膊,让我别站在门口了,进去坐吧。

我还是没动,咬着牙,最终还是说出了那句话,「你知道么?陈富失踪了。」

「嗯」,麦花轻描淡写的就回了一句。

我真是有点气愤,赶紧又继续的补充着说,今天在水库发现了他的尸体。

「哦」,麦花还是老样子。

我有点火,一把甩开了她拽着我胳膊的手,不满的就说,「今天啊!法医来

了,他们解剖了陈富的尸体,划开他肚皮,在里面发现了很多的小蛇,你知道吗?」

「所以呢……」

「所以?」

我反应过来了,抓着麦花的肩膀,摇晃着说,村子里面的乡亲讲是你做的。

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好不好?要是能帮你,我一定会帮你的。

「呵呵……」

麦花儿惨淡一笑,摇了摇头,一副伤感的口气说,「所以浩哥哥,你也以为

陈富是被我害的是么?你也跟他们一样,觉得我是一个蛇女对不对?」

「我……」

她一句话噎着我了。

麦花儿下一刻伸出手,在我胸膛上推了一把,挣脱开了我双手。抹着泪,直

接头也不回的冲进了自己的家中去。

我刚想冲上前去解释两句,「嘭」的一下,她家的门勐然关上了,差点没特

娘撞断我鼻子去。

傻傻的站在哪儿,我不知道该如何做了。是不是自己有点太过分,伤到她的

心了?

站在哪儿敲了敲门,我连喊了几声麦花,她都不理我。

没招儿,我就只能绕到后面去,想从窗户哪儿喊她。

麦花家的房子破破烂烂,窗户几乎有等于无了,我支着脑袋朝着里面望,刚

想开口喊她。可是,话到嘴边,却又生生咽下了。

因为啊……

麦花就在门边,蹲在哪儿,背靠着门,双手抱着腿,埋头在伤心的哭。

看到这一幕,我心中格外难过和愧疚,无缘无故的去质疑她,本身就是最大

的伤害了。如果现在再去叫她,不是伤口上撒盐么?

叹息一声,我慢慢的退了回来,还是让她冷静一晚吧。明天早上,我就去道

歉,希望她能消了气,原谅我。

可就在当天晚上,出事了!

村长从派出所回来后,纠结了一批村民,怒气冲冲的前去麦花家,叫嚣要烧

死蛇女,为自己儿子报仇!

他们要烧死麦花儿么?疯了是不是?

得到消息,火急火燎的我就朝着麦花家去了。果然过了自家那条臭水沟,一

过去,就看到浩浩荡荡的人群,一个个拿着火把,朝着蛇女家方向进发了。

我咬着牙,急了,现在咋办?

要是上去劝,村长刚死了儿子,肯定激动得不行。说不定我没劝住,还会被

当成「蛇女」的同党,一块儿给他们烧死。

难道去报警不成?

那也不现实啊!这不是城里面,镇上派出所挺远的,靠着双脚跑过去,蛇女

能死两轮了。

没招儿,再继续想下去,时间不够使。

我急匆匆的直接从旁边绕过去,然后到了麦花儿家的后窗户下,她家黑灯瞎

火的,蜡烛也不点一支。救人刻不容缓,我也不等了,撑着窗户,直接一跃跳了

进去。

接着压着嗓门,小声的就喊,麦花儿,麦花儿……

咋没人应答呢?

我正在好奇呢。突然间,黑暗之中,我听到了「哗啦」的一声水声,吓了我

一跳,赶紧顺着声音走过去一看。

那知道,眼前的一幕,彻底让我看傻了……

第4章为何动了情

在另一个窗户前,有一个大木桶,桶里面都是热水。麦花儿正好从里面钻出

水来,借着月光,我看得一清二楚。

曾经那青涩的小女孩儿,已经成长为一个妙龄姑娘。皮肤白得就像兰花,一

张精美的脸蛋,魔鬼的身材,月光勾勒下,一切都是那么动人。

这一瞬间,我有种错觉,难道是仙女下凡了不成?

「啪啪」两下,我抽在自己脸上,疼痛让我明白,这眼前的一切不是梦,而

是实实在在的。

也难怪,之前一直欺负、讨厌麦花儿的陈富,之前看到了麦花的脸,会兽性

大发呢。

麻蛋!长期跟她打交道,这丫头去山上刨食,总是穿得破破烂烂,衣衫偻烂,

头发也是乱糟糟的。

哪想到,洗干净之后,从丑小鸭竟然变成白天鹅了!

可能抽耳光的声音,有点太响亮,麦花儿也听到了。吓得赶紧蹲在了木桶里

面,双手死死的捂着胸口两个「玉兔」,惊唿一声,「谁?」

这一嗓子,也让我从美妙的画面之中,给彻底惊醒了过来。红着脸,惊慌失

措的不断摆手,我结结巴巴的就说,「是是是……是我……」

「浩哥哥?你干什么啊!不出点声响,跑到人家家里来,还偷看我洗澡。」

麦花羞得不行,整个人都快扎进浴桶里面了。

我开口刚要解释,门外就响起了一阵阵剧烈的敲门声。接着村长粗暴的声音,

紧跟着响起,「开门!妖女,我知道你在里面,赶紧给我滚出来。」

我吓坏了,赶紧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急急忙忙跑过去,顶住门,然后将

麦花家能用的东西,全都拖过去,死死的扛住。

麦花儿吓得够呛了,问我现在是个啥情况?

我让她别废话!赶紧穿上衣服,咱们从窗户跑,外面这群人要抓她,然后烧

死她。

麦花脸色一变,毕竟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起身想穿衣服,刚露出半截,又吓得赶紧蹲了下去。我只感觉眼前一阵白花

花的东西闪动,差点没给眼珠子亮瞎了去。

麦花冲着我就叫,「转过去!浩哥哥,不准看。」

我咳嗽了两声,赶紧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外面的撞击大门声,越来越响亮了。这巨大的震动,差点把我的心肝脾肺肾

都给抖出来。

涨红了脸,我双腿抵住墙,身子都绷直成了一条线,咬着牙,就问麦花儿好

了没有?

麦花儿「嗯」了一声,说好了。

我让她赶紧先出去,我马上就来。

麦花儿叮嘱我小心点,然后打开窗户,直接翻了出去。

我这边也吃力不住了,深吸一口气,转身扭头就跑。都不用翻窗了,直接就

是一个跳水的姿势,从窗户鱼贯跳出。

身后只听见「轰隆」一声,所有的桌椅板凳全都摔在了地上。一大群村民就

跟鬼子进村似的,进来就咋唿,「人跑了!大家快追,别让那丫头逃了。」

出了窗户,麦花就等在哪里,关心的问我,咋样了?摔疼了没有?

我说这算个屁!山村的泥洼子,爬高跳低的不算事儿。咱得赶紧走,不然被

后面那群人追上,可就麻烦了。

说完,拽着她的小手,我俩就朝着深山里面跑。

他们人多势众,一个个的又是土生土长的农民,要走大路肯定被拦截。所以

尽往深山老林里面钻,分散他们的人力。

麦花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开口就问我,浩哥哥!咱们这到底要到哪儿啊?

我笑了笑,说小时候经常和小伙伴们到山上玩,无意间发现了一个好地方。

保证那些村民,谁也不知道,咱们蹲一晚上,明天天亮再下山探探风。

麦花点了点头,小脸红扑扑的,还说一切都听我的。

穿行在树林子里面,接着扒开草丛,不经意看,还不清楚。这里有一条小道,

而且因为很少有人来,到处都是荒草。

麦花儿有点害怕,跟我挨得很近,还问我这是啥地方?

我神秘的笑了笑,让她别多说,跟着我走就对了。穿过了前面的小道,果然

前方豁然开朗……

这地方其实应该是个陷坑,不过入口处很狭窄,不仔细找的话,很容易忽略

掉。

麦花儿笑得很开心,说这么漂亮的地方,我到底是咋找到的?

确实,这个陷坑内部很大的。因为不知道多少年月了,四周长满了野草,还

开出了一朵朵的小花儿来。

理由嘛……

其实我也不好意思说。因为上山打猪草,当时肚子疼,想找个偏僻的地方方

便一下而已,所以不小心找到了这地方来。

我只好撒谎,说自己的鞋子上山掉了,所以……

剩下的话,其实已经不用我说了。麦花已经控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快步的朝

着里面冲了进去。

「哗!」

那一幕,顿时让我惊唿了起来。这大热天,坳地里面全是萤火虫,麦花一跑,

它们受到惊吓,全都飞了起来。

月光下,无数的星星光芒,伴随着一个绝世美女,翩翩起舞。我从来没有这

种感觉,心跳在那一刻,跳得飞快,脸也红到了极点……

第5章妹子的袭击

「浩哥哥……你在干啥呢?快过来啊!」

麦花儿招唿了我一声,反应过来,我红着脸,一步步的走了过去。结果她嫌

我太墨迹,直接一把抓着我的手,快步就拉了过去。

看着她白皙的小手握着我的手掌,我脸色红得更加厉害了。

麦花儿咧着嘴,笑得特开心,说这地方好美!月光、萤火虫、小花儿,都好

美好美。

我伸出手来,缓缓的接过了一只萤火虫,叹息一声说,美是美……但是,萤

火虫的生命是很短暂的。

「哪又有啥关系呢?我觉得啊,其实每个人都该像萤火虫一样。虽然自己的

命很短暂,但在最后一刻,却能绽放出最美的画面,这样的人生才叫值得。」

麦花的一句话,顿时让我苦笑了起来。说她蹲在这乡村可惜了,应该出去教

书,教《哲理》肯定很厉害。

提到这事儿,麦花就失落了起来。低着头,叹息一声,说她字都不认识几个,

还教《哲理》呢。

我笑了笑,说没关系啊,从今天开始,我可以教她识字的。

麦花那漂亮的大眼睛,睁得很大,问我是真的么?

我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她让我别等以后了,今天就开始吧。

说完拉着我,蹲在地上,找了一根小木棍,让我教她。

我说就教她写自己的名字吧,麦花!

接着,月光下,我俩贴得很近,手把手的教着她。

麦花身上的气味好香,也不知道是刚洗过澡,还是女孩子身上独特的香味。

就这样,我俩耗了一整夜,最后我坐在哪儿迷迷煳煳的睡着了。等到初升的

太阳升腾起来时,打了个呵欠,我看了看四周,才发现麦花靠在我肩膀上,睡得

很香甜。

如此近距离的观看她脸蛋,我才更加感觉到她的美,简直是一种惊心动魄的。

小时候看电视,就觉得那些明星长得老正了。但没想到,麦花儿却是更盛,有一

种不食烟火,清新脱俗的美丽。

这样一个美人就在旁边,任何一个青春期的男孩子,那都扛不住这般诱惑吧?

我只感觉心跳加快,面红耳赤,最后实在忍不住了。低下头去,噘着嘴,一

点点的凑了上去。

随着越来越近,那心跳也越来越快……

可就在嘴巴将要亲到麦花儿的脸蛋时,我手背上,突然一毛。有个啥玩意儿,

从她身上掉了下来。

我纳闷的捡起来,放到自己眼前一瞅,瞬间吓得脸色死灰,全身直打冷颤。

咋呢?

那竟然是一块儿蛇皮!

这一刻,我的心顿时凉下去半截。一直认为,麦花儿是误传,说她是蛇女那

都是谣言。但现在,她居然……居然在蜕皮!

难怪她皮肤这么好,这么白,跟下地干活的农村人一点都不像。

突然间,肩头的麦花儿,是那么的沉重。

我小心翼翼的托着她后脑勺,一点点的放下去,接着狼狈的站起身来,掏出

一支烟,还怕让麦花儿给闻着。站立不安的,朝着外面走,站在出口处。点了火,

狠狠的抽了一口,只感觉手都在哆嗦。

她是蛇女么?从小一起玩到大,没发现有啥异常啊,跟正常人也没啥区别。

可……要不是蛇女,陈富的死如何解释?还有刚才我看到的蛇皮又是咋回事

儿?

总之越想这事情,我心情就越是烦躁。好端端的,谁也不想青梅竹马的漂亮

妹子,最后真就变成一个野仙啊。

算了!这事儿老是瞎猜也不是一回事儿。我还是干脆直接去问吧,将烟头扔

在地上,狠狠的一脚踩灭,正准备进去呢。

突然,一只白皙的胳膊,从我背后冒出来,一把就捂住了我的嘴。

我吓坏了都,直接抬起手来,朝着后面就是一胳膊打了过去。只听见一声惨

叫,我感觉好像是打在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上。

扭过头去一看,才发现陈佳佳涨红了脸,捂着自己的胸,蹲在了哪儿。

这突发情况给我整蒙了,赶紧过去搀扶她,问她是咋了?

面对我伸过去的手,陈佳佳抬起巴掌,恼怒的「啪」一下拍了过来。非常的

生气,红着脸就骂我,耍流氓!还袭击女孩子的胸。

篇幅有限,关注徽信公,众,号[ 咸湿小说] 回复数字32,继续阅读高潮

不断!她这说法搞得我很无奈,苦着脸,我说也不能全怪我吧?这荒郊野岭的,

突然有个人不声不响的从背后袭击,换了是谁,也会下意识的一胳膊打过去。陈

佳佳瘪了瘪嘴,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倒是说说,你慌张啥啊?

这一句话给我怼得。尴尬的站在哪儿,就是一个劲儿的傻笑,我红着脸说,

自己能做啥亏心事啊?

陈佳佳一下站起身来,直接凑到我跟前,一双大眼珠子死死的瞅着我。

我朝着后面倒退了两步,有点心虚了。

她逼问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带着麦花儿,跑到这深山来了?

「咕咚!」

吞咽了一口唾沫,我赶紧摇着头,干笑着说,没没没……没有这回事儿。

「少来,你和麦花儿的关系最好,昨天晚上他们跑去找,没看到人,肯定是

你带到山上来了。」

陈佳佳拍了我胸口一把,接着又笑了起来,说放心吧!她其实也不赞同自己

爹的做法,虽然她哥陈富的死有蹊跷。但好歹读过书,她知道蛇女这种说法,根

本就是无稽之谈。

我不说话了。

陈佳佳怪异的看着我,说咋的?还不相信我啊。

我摇了摇头,说那倒不是。只是……佳佳,你觉得这世界上,真没有蛇女么?

陈佳佳蒙圈了。许久之后,伸出一根白嫩的食指,直接在我脑门上戳了一下。

她开口叫了起来,喂!我说孙浩,你好歹也是读过几年书的人。咋的?你也跟村

民一样,相信麦花儿是蛇的种啊?篇幅有限,关注徽信公,众,号[ 咸湿小说]

回复数字32,继续阅读高潮不断!我尴尬一笑,说当然……当然不会了。不说

这些了,那些村民呢?他们跑到哪儿去了?人都没有看到。这话一说出来,刚才

还嬉皮笑脸的陈佳佳,顿时脸色一变。说她正是为这事儿来的……

我问她咋了?

陈佳佳说,村民们都走了,咱们也得赶紧走。

我好奇的问她,到底咋回事儿?

陈佳佳说,这山上啊……不干净!

本主题由 smallchungg1985 于 半小时前 审核通过